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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敬:一面墙,一群人
时间:2018-04-04 作者: [ ] 浏览次数: [打印] [关闭] [ 收藏]

   王佚群
  走在时代前列的
   大爱践行者
   最初,市红十字会捐献遗体器官志愿者的信息都登记在一本纸质记录册上。打开这本发黄的册子,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印入眼帘,他们是上世纪90年代我市最早一批的捐献志愿者:始于1992的这个年代中,我市共有6名实现捐遗志愿者。
   这些实现捐遗的志愿者中,有3名工人、1名教师、1名银行职员和1名客运公司员工。这些志愿者的亲属也曾留下联系方式,然而由于年代已久,那些座机电话现已无法拨通。
   记者注意到,全市最早捐献遗体的志愿者名叫王佚群,捐献日为1992年2月17日。在纪念墙上,她的许多信息已经丢失,除了捐献日,只剩下生前工作单位为市工商银行秘书科。记者与市工商银行老干部管理处取得联系,工作人员一番查询后不无遗憾地回复,未能找到其他有效信息。但对于自己前辈同事的大爱行为,这位工作人员发出了由衷的感叹与钦佩。
   遗体、器官捐献是一项以自愿、无偿、大爱奉献为前提的社会公益事业,无论对于医学教育、疾病研究、救死扶伤,还是对于移风易俗、殡葬改革、节约土地和资源,都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。上世纪90年代,捐献遗体器官还是一件并不广为人知的事。市红会事业发展部部长邵惠国表示,他接手这项工作的时候已经是2000年后,也没有机会见过这群走在时代前列的先行者。
   这几年,邵惠国见证了镇江捐献遗体器官事业发展的全过程。他介绍,人们的观念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登记志愿者正越来越多。目前,数量稳定在每年都有10名左右的志愿者捐遗。逝者已逝,捐献遗体器官则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和珍重。
   (记者 王露  )
陈丽君:丽人更“丽”一颗心
 2015年10月30日,73岁的江苏科技大学退休教师陈丽君因病离世,其亲属按程序向江苏大学医学院办理了遗体交接手续。陈老师实现了自己生前的一份美丽心愿。
   斯人已去,思念长在。捐献者纪念墙上,点开陈丽君的名字,记者看到,亲朋好友的祭拜留言达10页之多。在“人物小传”一栏里,丈夫刘孝曾撰写的第一篇文章是《陈丽君的最后一周 (追记)》:“2015年10月25日,是个星期日,这一天送丽君去医院急诊,去了就再也没有回家……”
   此后,每隔一个月,刘孝曾都会为妻子撰写一篇祭文,直至完成《十二月祭》,改为每年清明节之际撰写祭文。日前登门采访的时候,刘孝曾向记者提供了一份刚刚成稿的今年祭文:“我们擦干净她身上的血迹,我们会坚定地踏着她的足迹继续前行……”积劳成疾的陈丽君老师,一生之中先后经历了五次大出血,最后一次没能挺得过来,几乎流尽最后一滴血。然而,她冰冷的遗体,却是留给世间一份永恒的“温暖”。
   今年80岁的刘孝曾,也是江科大的一名退休教师。并且,是与妻子在同一天办理了志愿捐遗手续,荣誉证书编号分别是“338”与“339”,岂非“最美志同道合”!刘老师讲述,其在上海的姑父姑妈也是夫妻双双办理了志愿捐献遗体手续,这对他与陈老师的价值观与生死观影响很大。享年86岁的姑妈在2013年捐遗后,“陈老师就开始经常催我去红会把手续办一下……”
   在与病魔抗争的多年间,陈老师乐观向上,退休后一直积极从事社区工作,并担任校大学生“成长驿站”指导教师,获得“文明健康老人”荣誉称号。生前站的是讲台,离别之后,她的去向仍是医学教育事业。
(记者  王景曙)
金小兰:
  农村一大家
   5位志愿者
   祖孙三代都是务农,文化程度并不高,却朴实地深知:帮助别人是件好事!这成为我市唯一祖孙三代、共5人登记志愿捐献遗体的一个家庭。其中,母亲金小兰已于2015年1月16日成功实现心愿。
   日前一个春暖花开的下午,记者驱车来到位于丹徒区上党镇其益村何小兵的家。何小兵是金小兰之子,也是与母亲在同一天办理的登记手续。
   何小兵讲述,深受2013年江苏大学邵仲义老先生捐献遗体的事迹影响,自己便也想加入这支志愿者队伍,当他将想法告知母亲时,她不仅非常支持,而且决定和儿子一起做这件有意义的事情。2015年,85岁的母亲去世后,如愿以偿。这在“入土为安”观念束缚下的农村里,引起不小的震动。
   在奶奶与父亲的影响下,何小兵的儿子何宏,也于2015年5月办理了志愿捐遗手续,时年34岁,成为我市当时最年轻的登记志愿者。
   “其实捐遗行为对后辈压力更大,我理解我的奶奶与父亲,也希望我的女儿将来能理解我。”何宏说,他女儿今年10岁,还懂不了太多道理,现在志愿者定期组织一些活动,他都会带着女儿一起参加,期望在这种充满爱的正能量熏陶下,长大后的女儿能理解父亲。
每年年底,市红十字会都会为捐遗志愿者们举办茶话会,“去年聚会上,我竟然看到了我的姐姐、姐夫,原来他俩也已加入了捐遗志愿者的队伍。”何小兵笑着说,思想观念的转变会有过程,但他相信无论农村还是城市,未来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理解或参与捐遗。
(记者  杨佩佩)
王湘辉:
 在爱人的歌声中
   安然而去
   比起寻常人,王湘辉的一生缺失了“安享晚年”这个重要章节。未及退休的她,不幸患上一种罕见病,历经8年时间,虽遍访名医,终无力回天,于2011年7月4日告别人世,年仅60岁。然而,比起寻常人,王湘辉却在人生意义上拓展出一种令人敬重的厚度:她成功实现了自己生前的捐遗心愿,她也是当年我市仅有的两名捐遗者之一。
   拥有11年知青生涯的王湘辉,与教师李畅春相识相爱于当年丹徒宝堰公社里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,婚后育有一女。后举家返城。
   数十年风风雨雨,夫妻情深。王湘辉病情是逐步加重的,最后一年半时间里,她已丧失了吞咽和语言功能。李畅春讲述,他担心鼻饲过久,插管会对妻子身体造成伤害,就改为亲手一口一口地喂她。
   一生执教的李畅春说,他们这代人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长大后为祖国和人民贡献一切,他对“贡献一切”的多年理解就是“青春和生命”。后来,李畅春无意之中了解到捐献遗体的重大意义,由此重新修改了自己对“贡献一切”的定义:决定身后践行捐遗。
   一开始,王湘辉只是被动员“同意”,却很快就拿定主张要与丈夫同行。家庭工作的中心转为做女儿的思想工作,这倒是费了一番不小的周折。最终,见父母如此意坚,女儿总算签下字。
李畅春告诉记者,在妻子生命的最后岁月里,他经常用轮椅推着她出去玩,“她苦闷时,我就唱歌给她听”。那段时间适逢电视剧《永不消逝的电波》在央视热播,片尾曲《小路》是李畅春给妻子唱得次数最多的一首歌,其中一句他改了两个字:“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,跟着我的爱人上天堂(战场)……”
(记者  王景曙)
邓红:
“我虽离开,
   感恩留下”
   生于1980年的邓红,是我市今年最新的三位遗体捐献者之一。记者日前联系上她妈妈陈琴,老人婉拒了登门采访的请求,只在电话里讲述了女儿的故事,其间,几度哽咽。
   邓红家住江心洲五套村,是父母的独女。原本一家人的日子平淡却美满,不料邓红在2014年被查出患上了严重的肾病,而这个时候,她父亲刚去世仅几天。
   陈琴回忆道,“婚姻生活并不幸福”的女儿患病后,带她看病、住院、开刀,重担全落在了自己的肩上。几年间先后住院7次,治病不仅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,更借了不少外债。得知邓红的遭遇后,身边热心的同学、村民和素不相识的爱心人士蒋女士等都纷纷伸出援手,帮扶过这对母女。
   “邓红生前就说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我们受了别人这么多恩惠,怎样才能报答啊!”陈琴介绍,随着身体状况越来越差,邓红萌生了身后捐献遗体用于医学研究、回报社会的想法,并说做就做,到市红十字会办理了相关手续。
   2018年2月2日,正值岁末,千家万户热热闹闹喜迎新春佳节的时候,年轻的邓红却安静地走了,人生旅程定格在38岁。“我虽离开,感恩留下”——邓红用自己的方式为人生谢幕。(记者  胡冰心)
欧阳骏:至今仍“活着” 的80后
   “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人世,希望能将器官捐献出来,帮助其他患者解除痛苦、延长生命。”生前,欧阳骏这么表达自己的心愿。
   2015年8月1日,这位年仅35岁的追梦青年通过家人践行了自己的承诺——在意外坠楼脑死亡后,他的6个器官,被成功捐献给6名患者。欧阳骏由此成为我市器官捐献数量最多的志愿者之一,在全省亦属罕见。
   回忆起儿子当年捐献器官的过程,父亲欧阳先生至今仍心绪难平。生于1981年的欧阳骏是家中独子。在父亲眼中,儿子平素是个充满个性、敢想敢做的人。他清晰地记得,儿子生前曾多次以“比较认真”的语气,向自己提出过身后要捐献器官的想法。每次遇到这种情况,父亲都会责怪儿子“口无遮拦”。
   世事难料。2015年7月30日,欧阳骏在朋友家帮忙劳动的时候,从三楼意外坠落,颅脑受伤严重,虽经全力抢救,没有成功。事发第二天,欧阳骏被宣布脑死亡。
   “我一开始是不愿意给儿子办捐献手续的。”欧阳先生讲述,老伴这时给予了劝导:孩子的生命已经无法挽回,如果器官能够为他人更好地活着作贡献,也是一种生命的延续。经过一番思想斗争,欧阳先生最终顺应了儿子的愿望。
   经专家评估,欧阳骏的心脏、肝、两侧肾,以及一对眼角膜均达到捐献标准,并被成功摘取与移植。某种意义上,这位80后小伙子并未离去,而是一直“活着”。
   (记者  景泊)
   (文章来源:镇江日报2018-04-0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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